祁慕朝面色更是难看了几分。
除非,这下毒之人是陛下十分信任绝不会起疑之人。
攥着茶杯的手背上青筋显现,祁慕朝问她,“这毒,你可能解?”
陆晚柠想到昨日在桑府里见到的那株由南疆移植而来的植物,竟有种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安排的荒谬感,“巧了,原本解不了的,但现在,或许能试一试。”
毕竟这十月期她从前也只是听说过,却从未见过。
知道越多的人往往死得越快,陆晚柠很果断地开口,“我只管配药,至于其他的,你不必跟我讲,我也不会问,行吧?”
祁慕朝瞥了她一眼,呵的笑了声,“你怕等解了毒,我会杀了你?”
“防人之心不可无嘛,”陆晚柠跟着笑笑,毫不吝啬地往祁慕朝脸上贴金,“但我觉得世子殿下肯定不是这种过河拆桥之人。”
二人回去的这一路,祁慕朝的表情始终不太好看,快到王府时,还是开了口,“我身上的毒和陛下身上的毒有相似之处吗?”
陆晚柠迅速摇头,“没有。”
有,相似之处就是这两种毒八成都是出自她师父之手。
祁慕朝身上的还好说,不知道是她师父哪一年的杰作了,但这十月期,却是她师父云游之前刚刚研制出来的。
她回答得太过迅速,祁慕朝眯了眯眼睛,但并未拆穿她,而是继续问道:“若当真是毒,为何太医院的太医全都诊断不出来?就连刘老都不敢确定?”
当然是因为她师父平日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