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自贞还没说完,就和阔当燕一起惊呼了一声,拿水瓶捞了几下。)
黄彻姜:他俩估计还要好久。
(山齐声小声问他。)
山齐声:你跟叶守鱼联系过吗?
(黄彻姜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山齐声:我给他发消息了,没回。
黄彻姜:哦你还给他发消息了?
(黄彻姜也小声问,稍微有些意外。)
山齐声:那天下午我就给他发了,我说我可以帮你搬东西,你如果不想我打扰你就不用回复了,他没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齐声:你觉得我说这话应该没问题吧?
(没想到山齐声会问这个。)
黄彻姜:……我觉得没有。
(山齐声似乎很怀疑自己。)
山齐声:我发完有点后悔,好像不该这么跟他说,但要是什么都不说我又担心他。
黄彻姜:[……]
黄彻姜:[山齐声和叶守鱼没拆组之前一直在一起,很熟的样子,但拆组之后说话就很少了。]
黄彻姜:[我以为他们发生什么了。但这么看肯定没有。]
黄彻姜:[……真的很奇怪,明明之前他俩那么熟悉。]
(黄彻姜对山齐声的看法和感情一直没有变过。)
黄彻姜:[……我没想到山齐声会这样啊,他也会这么纠结自己说了什么、说得对不对吗。]
黄彻姜:[因为他真的给人感觉挺可靠的,让人觉得很放心,从还没拆组之前我第一眼见到他就这么觉得。]
黄彻姜:[我是第三个来的,他就在我之后。]
黄彻姜:[虽然已经知道其实根本不是那样了,但我还是会下意识觉得他是个丝毫不需要人操心的人。]
山齐声:那天中午储去非回来我就在想应该怎么跟他说,我想要是过几天再发那不就影响他休息了吗,要发就是那天能发,然后我发完又后悔,你说他看了会不会生气啊?
黄彻姜:为什么生气?
(黄彻姜不理解。)
山齐声: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为了自己才发的啊?
黄彻姜:啊?
山齐声:他会不会觉得……我是想自己舒服才去照顾他。
黄彻姜:……
(黄彻姜想了好一会儿才稍微有些明白到山齐声的意思。)
黄彻姜:什么你是想说你故意去看他那个样子吗?
(山齐声点头。)
山齐声:然后还有点自我满足的感觉。
黄彻姜:……
黄彻姜:[他能这么想我是真的没想到。]
黄彻姜:[……]
黄彻姜:[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山齐声你想得真的太多了吧。]
山齐声:你不知道我当时发完多后悔,越想越不对,那消息又不能撤回了,他肯定早都看到了。
黄彻姜:……等下你别激动,你别已经做“他这么认为了”的假设啊,你带着这个结果肯定越想越难受。我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啊?
(黄彻姜不知道一句话能牵扯出这么多意思。)
山齐声:因为我——
山齐声:[因为如果别人这么跟我说,我会这么想。]
山齐声:[而且我会有种很反胃的感觉,好像别人是故意在关心我。]
山齐声:[……我是挺没办法的。]
山齐声:我会那么想啊。
黄彻姜:……
(黄彻姜看着山齐声。)
黄彻姜:[他哭的时候我都是装不知道的。]
黄彻姜:[因为本能地觉得他会希望别人这么做。]
黄彻姜:[没想到这个本能还能对了,他真的不喜欢别人安慰他。]
黄彻姜:你为什么……
(山齐声脸上稍微笑着。)
山齐声:我就是会这么想啊,要是我看到那条消息真的会这么想,尤其是那句“我可以帮你搬东西”,越想越觉得恶心。
(黄彻姜觉得自己的大脑被冰镇了。)
黄彻姜:你比容自贞当时说那个受难的人体的时候还让我宕机。
山齐声:……我真的这么想啊,越想越接受不了那种感觉,你不觉得很恶心吗?
黄彻姜:……你现在是逼着我说你恶心?
(黄彻姜说完笑了一下。)
山齐声:不是啊我就是问你你觉得他会怎么想啊?
黄彻姜:我觉得他会怎么想?我觉得他当时那个状态什么都想不了,你觉得他那个状态还能思考吗?
山齐声:对啊我就是觉得情绪那么差的时候更容易脑子很奇怪啊,所以我才后悔啊。
黄彻姜:……
黄彻姜:我觉得你好像根本不需要我给你回答这个问题。
山齐声:……我就是找你问啊,因为我知道我很差劲。
(黄彻姜摇了摇头。)
黄彻姜:没。没人这么想。
(容自贞和阔当燕过来了。)
(阔当燕光着脚,手里提着鞋。)
(黄彻姜站了起来。)
黄彻姜:天哪你不怕把脚划了。
容自贞:我妈那回就这么划的,流好多血。
黄彻姜:你赶紧把鞋穿上,这全是石头。
阔当燕:划不烂。
黄彻姜:划不烂你不怕有虫子啊,山里啥虫子都有。
阔当燕:只有你怕虫子。
黄彻姜:我怕的是虫子咬我不是怕虫子!你别站着了赶紧穿上!
(阔当燕看着他没说话。)
容自贞:他脚没干。
黄彻姜:纸干啥用的!你擦了赶紧穿啊!
阔当燕:晾晾。光脚对身体好。
黄彻姜:谁告诉你——
山齐声:哇这什么?
(山齐声的惊讶声打断了黄彻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山齐声看着容自贞手里的矿泉水瓶。)
容自贞:虾。
山齐声:透明的啊……
(山齐声第一次见这种东西。)
山齐声:好小啊……
容自贞:还有螃蟹,也是透明的,我怕把他手夹了没让他抓。
阔当燕:那一捏就碎了,还能把手夹了。
(山齐声浑身鸡皮疙瘩起来了,他肩膀瑟缩了一下,笑着看着阔当燕。)
山齐声:你要把螃蟹捏碎啊?
阔当燕:好多东西呢,都在石头下面,我们刚才掀出来一堆,还有带腿的。
黄彻姜:啊别说了!
(黄彻姜尖叫了一声,按住耳朵。)
容自贞:你也恐鱼啊?
(容自贞把水瓶放到黄彻姜眼前,黄彻姜看了下就不想看了。)
黄彻姜:我恐阔当燕说话!
容自贞:今天燕难得说这么多话。
(容自贞看着阔当燕。)
山齐声:就是啊,你是一见大自然就话多吗?
阔当燕:……
(阔当燕看着他们。)
阔当燕:我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话少很奇怪吗?
(都笑了一下。)
容自贞:我那会儿也以为你不想碰人,谁知道你这么黏人。
阔当燕:……
(阔当燕看着他没说话。)
山齐声:好了。他今天已经把能说的话都说完了。
(山齐声站起来,都开始收拾东西了。)
山齐声:[阔当燕真的是话很少啊,就是一直不会说话,我第一眼见他以为他不能说话……]
山齐声:[他身上真的有很强烈的那种感觉,像是从来不说话的一个人。]
山齐声:[被他看过来的时候会有种要被吞噬的感觉,我觉得他像凌晨的湖水,他浑身都被无声感包裹住了。]
山齐声:[但他竟然害怕独处,他只想永远和人待在一起,如果放他一个人,他就会很难过很恐慌,好像要撑不下去了。]
山齐声:[所以没拆组之前看他和黄彻姜永远待在一起,但两人不会说话,就只是那样坐着做自己的事,或者什么也不做,就一起坐着。]
山齐声:[黄彻姜是我们组唯一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