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对方这次前往观内的目的,现下人多也不便多提,秦氏拉着对方往院里回,满是心疼的说:“外面天寒,咱到姑婆屋里说话。”
秦芸点点头,在仆从簇拥下,路过吴庸时经由仆从介绍,方才朝对方微微施礼打了招呼。
对于面前这位关系隔了好几层的通判家侄孙女,吴庸只是浑不在意点点头,倒是目光落在秦昭明身上时,透着几分意味深长。
“这位就是芸姐儿的夫婿吧,果真一表人才。”
“听说是芸姐儿积善行德救下的?”
吴庸勾起嘴角笑道:“当真缘分天定啊,不知贤侄仙乡何处?家中可还有亲眷?”
面对他的直接寻问,秦昭明拱手回礼,平静道:“姑爷安好,在下秦昭明,确乃芸娘相救,感激不尽,至于过往...”
他微微抬首,目中怅然。
“一场意外,前尘尽忘矣...”
吴庸目光一动,有过片刻诧异,想故作不在意的再打量对方一眼,然秦昭明已追上妻子步伐,没给他打量的机会。
从始至终,秦氏的目光都没往自己这位名义上的丈夫身上落过片刻。
相较于秦芸夫妇,吴誉夫妻年纪稍小一些,因此吴柳夫妇先朝秦芸夫妇行了礼。
对于这二人,秦芸眸中疏离之感更多几分,因怀抱孩儿不便多言,朝二人微微颔首便离开了去。
很快,簇拥门口的一大家子人随着娇客一同入了内里。
秦芸一家来的虽然仓促,但吴誉夫妻却将宅子上下打理的井然有序,忙中不乱,礼数规矩也把握的张弛有度,倒让秦芸微感诧异。
转念一想,多年前的吴家也是一方显贵,而今虽已败落,到底还是有些底蕴存在,不可与寻常百姓人家相比。
回到二房东院,婆孙二人聊了会儿。
秦氏从对方嘴里知晓其怀中幼儿现状后,手里的佛珠转动不停,虔诚祷告许久。
“芸姐儿切要保重自己的身子,泽哥儿生得福相,不是个短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