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续踉跄后退两步:
“此信墨迹分明是一月前所书,彼时温侯尚屯兵下邳!我等甚至弄不清楚袁术的真实意图!”
言未尽已屈膝跪地,向东南方向叩拜,嘴里嘟囔:
“我本以为陈宫、贾诩、程昱已经是谲诈多谋,没想到有人比他们还诡计多端!我以后就是翼德公的部将了!”
宋宪抚剑长叹:
“昔闻太公渭水垂钓而谋商纣,今见翼德睢水布网以待吾等。
小主,
如今,吾方知真英雄胸中自有山河?”
三人或是真心或是表忠心,依次发表完“就职演讲”。
高顺高声做总结:
“翼德公之书信,扬吾等忠汉之名,吾等如遇伯乐,今后誓死效忠!”
步骘一边暗赞自己侄女婿,一边宽慰降将,引着他们入城安顿。
城外的杨奉见敌军已降,下令收起刀兵,亦入城安顿。
……
却说车胄一路北逃,行至于下邳城南40里,回首一望,只见自己率领的两万大军丢了三成,心中又是惭愧又是后悔。
“若是曹司空知道我损了这么多人马,若是张豫州知道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哎……我这张老脸往哪放啊!我的前途啊!”
车胄正踟蹰怎么向曹操和张飞交代,前方奔来一队人马,领头的乃是糜竺。
“车将军!请入下邳城安顿!”
车胄惊道:“糜别驾怎知我在此地?”
糜竺应道:
“昨日我得到消息,将军与陈宫大战于睢水北侧,特来接应。”
车胄闻言心中更忧心,暗自嘀咕:
“完了,如今糜竺知道了我的处境,刘备自然会知道,曹司空和张豫州早晚会知道……我悔啊!
早知道就听刘备的军令,安心待在小沛外的大营了。”
糜竺见他面露忧色,好心问道:
“车将军怎么如此神色?”
车胄苦笑:“打了败仗,损了士卒,我能笑不成?”
“哈哈哈哈……”
糜竺笑了。
随后抱拳道:
“无妨!你的兵马自有人去收拢、送归!”
车胄脸色由阴转晴:“此话怎讲?何人有此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