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我的儿子还在赌场等着救命呢,不然我也不会来这里找人,跑什么跑,就该一直养着我儿子,不然生她养她这么多年我图的是什么?”
偏远地区妇女总是重男轻女的多些,在现代社会层出不穷的事件放在古代更加的变本加厉。
僧人的脸色说不出的难看,没想到自己的好心办了坏事。
阿弥陀佛,怪不得是下下签的签文,原来佛祖早有启示,他回去定要将佛经再多抄写几遍,时时铭记在心。
妇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又怎敢罢休,当即就要上前去拽清源的衣袖。
只见那张青年的人脸逐渐化作了赤色狐狸,略一呲牙,那妇人直接被吓晕了过去,倒在路中间。
变故太快,让僧人瞠目结舌。
那位施主竟然是一只狐妖吗?
他的视线落在另外那位施主身上,可这位身上的正气也做不得假。
“师父!是小狐狸吗?他怎么长的比我还大只?”
童音稚嫩,温热的小手被牵进手心:“我刚跟师伯游历回来,还真的遇上了小狐狸。”
老僧走在他的身后,双手合十对清源和南棋行了佛礼。
“我与两位有缘,世间万法皆是有因必有果。”
老僧道行高,更懂得高高挂起的道理。
妇人还在地上躺着,他却压根视而不见,对着小和尚招了招手,朝着山门的方向而去。
“师兄,这次出门又遇上了什么趣事?”
他们渐行渐远,片刻就连背影也看不见了。
南棋的手被轻轻晃了晃,垂眸将闹腾的小狐狸托抱起来,他抬起头,声音温和:“这次又要吃什么?糖葫芦还是糕点?”
他看不见路,只能看得见那条在视线中不断摇晃的狐狸尾巴,指尖凑近在根部轻轻捏了捏,清源便埋在了他的颈间。
这样就不影响看路了。
南棋全然不觉得自己恶劣的心思更加磨人,故意将脚程放慢:“最近的城池还需要一个时辰还多的路程,不知道这次会有什么奖励。”
他似是轻叹着,倒让清源笑出了声。
小狐狸只是用耳朵在南棋脸上蹭了蹭,就足够让人满心欢喜地脚下生风。
说是一个时辰的路程,清源还是在半个时辰内就吃到了满口留香的桂花酥,小狐狸只是尝尝鲜,剩下的都进了南棋的肚子。
吃的很少的小狐狸到了深夜总要让南棋喂的更多一些。
闪动着红意的脸颊惑人,让南棋忍不住轻咬,在皮肤上落下齿印。
是他的!
他的小狐狸!
全部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