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语重心长地说。

白日这一次能安然度过危机，几乎可以用奇迹来形容。

事情起因竟然是安安直播时出了岔子，无意间拍到小天鹅与指挥官同床的画面，随后指挥官被宪兵队带走，整整被关押了五天。

正好避开了关键会议，而舰娘兵器派本打算在会上发难，如今却无从下手。

兵器派不得不在会议开始前费尽心机试图营救指挥官，但直播事件早已人尽皆知，就算他们神通广大，也无法公开干涉司法程序。

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民众保护了指挥官。”有时我也觉得你像是命运选定的人选。”

元帅摇头苦笑，“随便一个意外都能帮你闯过难关。”

“全靠运气罢了，回头一定好好”

指挥官连忙附和：“带上些水果去看望他们。”

“谢什么？”

元帅也笑了，“是该谢他们让你待那么久？”

指挥官一时语塞。”罢了罢了。”

元帅挥挥手，神情转为严肃，“关于小天鹅的事情调查得如何了？”

他所指的自然是小天鹅不明原因昏迷后出现在指挥官房间的事件。”尚未有结果。”

指挥官神情变得凝重，回应道：“我和明石讨论过这个问题，目前尚无定论。

较为合理的假设是……”

他略作停顿后继续说道：“塞壬化。”

“我听说过这个假设，但关于小天鹅的情况，你能提供什么证据来支持吗？”

“目前还没有直接证据，但明石已经进行了分析。”

指挥官谨慎地组织语言：“明石得出的结论是‘本能’。”

元帅轻轻点头：“本能？”

“没错，我不愿将舰娘简单视为武器，但无可否认，她们确实是与人类截然不同的存在。”

指挥官说道：“随着能力的提升以及改造的完成，无论是在吸收记忆方面，还是在模仿人类行为上，越强大的舰娘就越倾向于依赖自身的情绪本能行事。

这种状态与塞壬的表现极为相似。”

元帅沉默片刻：“小天鹅和瑞鹤的等级分别是多少？”

“小天鹅的等级是118，而瑞鹤则是162。”

“既然瑞鹤的实力远超小天鹅却安然无恙，你如何解释这一现象？”

指挥官与明石的推测是：“小天鹅的情感更为激烈，在某些极端条件下，其情绪可能会触发所谓的‘本能行为’。”

“我明白了。”

元帅站起身，背着手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海岸线。

指挥官这时才意识到，眼前的元帅比以往显得更加苍老。”我并非天生具备指挥才能，甚至可以说是个普通人。

但在你到来之前，我独自与塞壬斗争了整整十年。

那时我没有机会见到黄鸡，也无法制造舰娘，但我依然坚持战斗了十五年。”

“是的。”

“当时看到第一艘由人工粒子对撞诞生的舰娘时，我就明白，正是这样的存在守护着我们的家园。”

元帅轻声说道：“对我来说，她们就如同我的孩子一般。”

指挥官一时间怔住了。”或许你不知道，起初是兵器派占据主导地位，那么舰娘派又是从何时起成为主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