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镇子西侧山脚,我探访了一段荒废的茶马古道鲁史支线遗迹。
石阶湿滑,杂草丛生,但踏上去却仍有旧日节奏回响。一块残碑上,依稀可见“鹤庆通洱源驿道”字样。
我沿着小径前行,途中遇到一对背篓老人,他们正在采药。他们说这路年轻时常走,送货、走亲、赶庙会。
“那时候没车,有路就值钱。”
我问:“现在路荒了,怎么办?”
老人抬头望天:“我们还活着,路就在。”
那一刻,我仿佛不是走路,而是走进了世间之中。
我写下:
“一条古道不怕被遗忘,只怕没人再用脚尊重它。”
五、地图与水火花语的轻音章
夜晚,我住进洱源老镇边一家茶室客栈,窗外是一泓泉水,映着满天星子。
我摊开地图,将茈碧湖、地热谷、上关花、鲁史古道连线,用红笔描出一片螺旋纹,仿佛地热水汽在纸面升腾。
我写下:
“洱源是大理之魂的源头,是水、火、花、人的轻语之地。《地球交响曲》在此奏响轻音章,如泉水淌过石缝,如花在风中低语,如旧道在月光下喘息。这里没有喧哗,只有一页一页静静翻开的记忆。”
我合上本章,端起一杯温茶,窗外风轻云动,我轻声道:
“走遍千山,也要记得,这里开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