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因为它是家长,不是老板。”
我写下:“信仰不需要交换,它只需被承认。”
雪山之下,是一条流淌千年的冰川融水溪流,名曰“蓝月谷”,蓝得像童话,又冷得像预言。
三、白沙古村与东巴文化的残页
从雪山归来,我没有回古城,而是转入北部的白沙村。
这里曾是纳西族的王都,村中宁静、质朴,与旅游化的古城相比,多了一分原始与诚实。
我走进一间石屋小屋,那是“东巴文化展示馆”,里面陈列着用树皮纸写成的古卷、木刻符号、图腾石板。
一位名叫和登的老东巴教长者正讲解东巴文,他带我看一本古老的东巴经书——图像大于文字,意象重于语法。
他说:“我们不写真理,我们写山神睡觉的姿势,写水鬼哭泣的节奏。”
我问:“这些写给谁看?”
他答:“写给会做梦的人。”
我沉默良久,明白了:有些文明,不是为了传承,而是为了被梦见。
四、大水车与四方街:水的秩序与城市的心跳
夜晚,我回到丽江古城主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