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迈渔夫正在修补渔网,见我靠近,他笑着指指脚边:“看见这艘小船了吗?它陪我漂了三十年。”
我问他:“那片海,有没有让你害怕的时候?”
他望着远方道:“怕过,但我更怕不上船。”
这句话击中了我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我写下:“人生如海,风浪不止,而勇气,是唯一的灯塔。”
离开前的清晨,我站在港口的栈桥上,望着海面升起的第一缕曙光。
一位老船长与我攀谈,他指着远处停泊的一艘货轮说:“明早它会启程,去突尼斯。”
我问:“你去过吗?”
他答:“很多次。不同风,不同浪,但还是同一片海。”
我点点头,望向东方海平线的光影深处。那里,是下一个坐标的方向。
我翻开《地球交响曲》,将这一章的最后一句落在海风之中:
“在阿尔及尔,我望见了地中海的眼睛;在下一座城市,我将从她的心脏穿过。”
我轻声说:
突尼斯市,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