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我拯救了多少孩子，而是因为我没有让你们误入歧途。

我并非说恶灵教不好——除了很多事情他们做的有些极端——我所谓的歧途是心灵上的歧途。

我不想见到你们变成偏执、阴狠的人，事实证明我还是挺成功的。

小竹子那丫头原本是被我当成衣钵传人的，可惜她的性格有些绵软了，做领头人肯定是不够的，但一定是一个温柔的人。

你一定照顾好她，娶回家也是不错的，你懂的。

其他孩子我同样视为己出，他们对你也是一见如故，我不知道在安乐关、在无日之狱能活下多少，有一个算一个，带他们一起往前走。

那些老师你就不用管了，都是随我一起退下来的老顽固，还能发光发热已经算是很不错了，相信他们会走在孩子们前面的。

好像还有好多话要说，又好像没什么话要说。

就这样吧，孩子。

就这样……”

“这个老东西……为老不尊！”欧阳竹的眼眶红的吓人，眼泪就在里面打转愣是不舍得流下来。

可能是不想让自己看上去很脆弱，也可能是想证明自己现在很好。

艾凡同样没有好哪去。

半封信的内容都已经被证实了。

黑斑、明堂，都比魏星所调查的要危险的多、神秘的多。

一直都以为黑斑会率先揭开自己的面纱，没曾想是明堂先自毁了长城。

反正都是殊死一战，倒也不分先后主次。

只是后半封的内容，让艾凡陷入了无尽的自责之中。

无葬学院，这个被魏星倾注了一生心血的地方，他终究没能守住，那些学长和学姐他同样没能保护下来。

有没有魏星的嘱托是其次的，主要还是艾凡自己过不了心头的那道坎，他始终觉得自己是欠债的那个。

所有人都将希望压在了他的肩上，可做出的回应却只有鲜红的名字。

一排又一排。

刺眼，又舍不得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