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这边与冯子辰打的热热闹闹，消耗大不说还受了伤。

反观艾凡那边虽然被众人围剿，实际上却相当的轻松写意。

甚至战斗同样已经接近尾声，就只剩下两个克隆体还在负隅顽抗。

“本我”的力量全面爆发后，首当其冲的就是即将临身的肖睿哲和陈乙一。

本该是轰轰烈烈的招式，突然之间就被按下了暂停键。

并非艾凡发动了左眼的时间之力，单纯是因为他们自己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正如艾凡所预料的，“本我”对克隆体的克制效果堪称完美。

残缺的灵魂一旦出现裂缝，那种恍惚是无法支撑他们做更多事情的。

就好比一个梦游症的重度患者，你永远不会知道他梦中会做些什么，同样，他自己也不会，醒来以后还会诧异和无辜。

肖睿哲和陈乙一就那么呆呆的站在原地，空洞的眼神做着无意义的扫动。

这是克隆所保留下来的，他们为数不多的自我。

怜悯？不存在的。

艾凡就那么缓慢的走到他们身前，脸色冷漠，“无谅”带着对鲜血的渴望划过了他们的脖颈。

大好的头颅没有放在大好的人身上。

唯一一个有所觉察的就是沈宣辰，都是玩灵魂的，对特殊的能量波动总是最为熟悉。

觉察归觉察，提防却做不到，“本我”的施展没有固定的方式和载体，只要艾凡想，他甚至可以让一口吐出的浊气里都带着这股力量。

超过五阶的图录《无罪无谅》，在很多方面都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层面。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没有《无罪无谅》，艾凡可能活不到现在。

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在经历的那么多身不由己的事件中，图录就是他最大的底气，左眼的时间之力更多的只是锦上添花的作用。

当然，沈宣辰也并非没有做任何事情。

《薄暮晚钟》放弃了本该有的杀伤力，以纯防御的姿态将仅剩的三个克隆体保护了起来。

直到现在他还以为艾凡并不算特别强大，只是拥有一些克制手段罢了，至少对于“神谕”而言是这样的。

不知者不怪，知之者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