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沉默了,钟虞贴着他的后背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我叫闻人仄。”
闻人?钟虞听到这个姓氏愣了下,一道灵光划过,转瞬消失,什么都没留下。
他只是问,“哪个仄?”
“险仄的仄。”
崎岖而狭窄,险仄的仄。钟虞胸膛突然空了一块,灌进来的风呼呼吹着,又冷又疼。
“谁给你取的名字?”
“……不记得了。”
“我以后叫你小名怎么样?”
“小名?我没有——”闻人仄转身,望进了钟虞的眼中,他眼里闪着水润的波光。
“阿泽。”
“嗯?”
“阿泽,福泽绵长。”
愿他的心上人,福泽绵长。
*
黑夜寂静。
闻人月并没有被关在地牢,而是住进了一处清幽的小院,四周被严密把守,只有方兰茵给她换药才被允许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