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陈濯玉心道我一定给你买个1000度的近视眼镜,一戴上就晕死你丫的!
眼见陈濯玉气急,姜年也不再跟他逞口舌之快,言尽于此,以陈濯玉的心气儿,想必也是干不出这种借钱潇洒的事儿的。更何况陈少爷也不好意思顶着自己五彩斑斓的脸去见朋友家人,所以故意没有给他订酒店。
望着陈濯玉砸门出去的样子,姜年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陈濯玉,你以为我的手是白断的?我遭的这些罪,受过的这些屈辱,我都要一一找补回来!
不过就是凌晨转机而已,你给我且受着吧!
一想到这里,姜年觉得厚厚一沓的资料文件也不让他心烦了,坐在位置上慢慢研究了起来。
手机上又弹出了徐洋帆的消息,说他现在已经坐上回京市的飞机了。姜年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把手机屏幕翻下去放在了桌上。
本来今天让陈濯玉吃瘪,姜年心情很好,但在晚上洗澡洗衣服的时候,他却犯了难。
姜年爱干净,每天都要洗澡,光昨天忙着去医院处理骨折没洗澡,他都觉得自己在发臭,而现在别说洗澡了,就连脱衣服都困难。
石膏打在右手腕上,他的毛衣袖子卡在了打着厚厚石膏的关节处,还好毛衣有弹性,他要把袖子全撸到手臂上堆着,再一点一点扯出来。
做完这一切,他已经在浴室里满头大汗了,对自己的厌恶更甚。而紧接着,更大的问题就来了——
他现在打着石膏,根本不能沾水,每每看到自己的右腕,姜年都恨不得再去把陈濯玉给狠削一顿!
无奈,几经纠结下,他打算用毛巾沾湿,然后慢慢一点一点儿给自己把身体擦干净。
过了洗澡这个大关,其他的都简单多了,只是在外面等着也要洗漱的陈濯玉十分不耐烦,不过看见姜年手上的石膏,他没再表现出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非常尴尬,还偏偏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样的尴尬一直持续到了陈濯玉去出差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