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濯玉本就人高马大,虽然长得唇红齿白的白净帅气,但这样怒而站起跟一堵墙似的,给小姑娘吓得不轻,抖得跟筛子似的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咳咳咳,行了,别吓她了,越怕越错。”姜年呵斥了陈濯玉一番后又柔声细语地安慰了差点儿哭出来的护士。
陈濯玉见他又是对自己以外的人温柔,不爽地嘟囔起来:“怎么不扎死你丫的呢?”
回去的路上,姜年脚步还是虚浮,但他也是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不至于一个胃出血就让自己看上去活不起了,坐在车里驾驶起来的时候还是非常娴熟。
陈濯玉见他这么急切,坐在副驾上忍不住撇了撇嘴:“那项目是你亲儿子?你就休息一下养个病能垮了还是能穷死你?”
姜年听到这句话就开始不爽:“怎么说话呢?我做一件事就想把它做好,做到极致不行吗?”姜年睨了他一眼:“咳咳咳,倒是你,要是心疼我就让我省点儿心。”
“我才不心疼你呢!”陈濯玉扫了他一眼:“我是怕你这么造下去把身体造坏了,以后拿什么跟我作对?”
话不投机半句多,这俩人在车上干脆就不搭话了,一直干巴巴地回到了八大队。
回到工地处理了一些工作以后,姜年接到了黄东打来的电话。
“喂,东子,怎么样了?”姜年脚不沾地忙了一上午,这才有机会坐了一会儿。
“我跟笠,笠山家,的几个,个高管见了,一面,他们企图,拿姜,姜家的,债务来压我们,一头。”
“做梦!”姜年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以为我姜家这么好欺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