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的笑容僵在脸上,只好闷头继续回防。

第二节还剩两分钟的时候,场上发生了一件让全场爆笑的事。

南郊化工的小前锋在防守傻柱的时候用了小动作,卡位的时候用膝盖在傻柱腿弯里顶了一下。

傻柱腿一软差点摔倒。站稳了以后傻柱没回头,没发火,甚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在小前锋下一次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不着痕迹地伸出脚,脚尖勾了一下小前锋的脚后跟。

动作小到只有小前锋和傻柱两个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前锋被绊得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倒,站稳了以后回头瞪着傻柱。

傻柱回他一个无辜的眼神,摊开双手表示“我什么都没干”。小前锋冲裁判投诉,裁判没看见那一幕,只能示意继续比赛。

许大茂在旁边目睹了全过程,差点没憋住笑。他跑到傻柱旁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你手真黑。”

傻柱斜了他一眼。“脚也黑。”

许大茂终于没忍住,笑了一声然后赶紧捂住嘴。裁判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立刻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像是刚才笑的不是他。

上半场结束,轧钢厂四十四比三十九,领先五分。

中场休息的时候,于海棠的拉拉队在场上表演节目。

四面大鼓擂得震天响,女工们跳了一段秧歌,彩球翻飞,把看台上的人全逗乐了。

然后南郊化工的鼓乐队不甘示弱,小号吹了一首《我们走在大路上》,整齐划一,专业得让轧钢厂这边有点蔫。

“他们是专业的。”赵援朝坐在条凳上,羡慕地看着对方的鼓乐队。

“专业顶什么用。”傻柱说,“打球又不是吹喇叭。”

“那是小号,不是喇叭。”

“都一样。”

王平安坐在条凳上,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汗。他上半场拿了二十分、六次助攻、四个篮板。

数据很漂亮,但他知道南郊化工的策略正在生效——他们宁愿让他得分,也不想让他带动全队。

上半场他用个人能力把比分撑住了,但体力的消耗也肉眼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