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咧嘴笑了:“针对我?让他们来。”
他攥了攥拳头,手指关节咔咔响。许大茂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莽夫。”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是莽夫。”
傻柱松开许大茂,改为用另一只手在许大茂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力气不大,但许大茂还是被拍得往前踉跄了一步。他站直了回头瞪着傻柱,傻柱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贾东旭走在最后面,背着他的帆布包。包里装着一双备用鞋和一瓶水。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拉板车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走的——不紧不慢,不看热闹,只盯着脚底下的路。
他媳妇在体育馆门口等他,看见他出来了,把水壶递过来。贾东旭接过来喝了一口,说:“赢了。”
他媳妇笑了。贾张氏在旁边嗑着瓜子,问了一句:“赢了多少?奖金什么时候发?”
贾东旭没回答。他把水壶拧上盖子,放进帆布包里,继续往前走。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走在四个人的队伍里,不显眼,但每一步都跟在王平安身后,距离不远不近,刚刚好。
第二场、第三场,轧钢厂连胜。
到第四场的时候,他们遇上了真正的硬茬——北郊重机厂。
去年的亚军,队里有三个市代表队级别的球员,主教练是退役的专业运动员。
北郊重机厂的球风以凶狠着称,去年半决赛把对手的主力中锋撞断了肋骨,赛后没有任何道歉。
赛前老黄在更衣室里说的话很简单:“别怕受伤。怕受伤就别打球。”
傻柱第一个站起来:“我不怕。”
王平安靠在更衣柜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的队友们。
孙大壮在绑鞋带,赵援朝在往手腕上缠胶布,小刘在闭着眼睛深呼吸,许大茂在对着镜子整理头发,贾东旭在检查鞋底的磨损。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准备方式,每个人的眼神都不一样,有人紧张,有人亢奋,有人沉稳。
“该说的老黄都说了。”王平安开口了,更衣室里安静下来,“我就说一句:今天是检验我们是不是真能打的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