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都别堵门口。”傻柱把尿盆往地上一顿,豁出去了,
“我说出去的话不往回收。酒席,请。但是——”
“但是什么?”贾张氏紧追不舍。
“但是巡逻员补贴没了,我这一个月白干不说,还搭进去三本记录本和八节电池的钱。
你们总得容我个工夫。酒席我认,可能不能办得像样,得看手头。”
贾张氏眼睛转了转。她不在乎酒席办得像不像样,她只在乎办不办。
只要办了,就是傻柱出了血。
办得寒碜,那更好了,以后她有的是话柄。
于是她爽快地拍了巴掌:“行!有你这句话就行!那咱就定这个礼拜天?”
“这么快?”
“你都拖了一个月了,还快?再拖就到明年了。大伙儿说是不是?”
王婶点了点头,李大爷也点了点头。
傻柱看着三张点头的脸,终于明白自己今天早上就不该开这扇门。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傻柱还没倒完尿盆,满院子都知道了他要请客的事。
阎埠贵正在屋里喝棒子面粥,老伴儿从外头进来,一五一十说了。
阎埠贵放下碗,拿毛巾擦了擦嘴,心里头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拨开了。
“傻柱要请客?”他问。
“贾张氏堵的门,傻柱亲口应的。”
阎埠贵站起来,在屋里踱了两步。
他不是想去占便宜,他是想到了另一层。
贾张氏能逼傻柱请客,那就说明傻柱理亏。
傻柱理亏,那当初选他当巡逻员就有问题,巡逻员选举有问题,那解成就有机会。
这顿饭,他不光要去吃,还得在饭桌上把话说透。
让全院人看看,傻柱这人嘴上没把门的,办事不牢靠,巡逻员当不成,请客也是被逼的。
这样一来,下次再有什么机会,解成的胜算就大了。
想到这里,他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搁,精神抖擞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