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让她知道,他何雨柱虽然是个粗人,但他懂得珍惜好东西。
傻柱从抽屉里翻出一张信纸,想先打个草稿。
他咬着笔头想了半天,写了两行,揉成一团扔了。又写了两行,又扔了。
他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写什么。
他这辈子给姑娘写过的最长的文字是上回给秦淮茹写的借条,三行字,二十个字。
现在要写一封能打动陈雅琴的信,简直是让杀猪的去绣花。
算了,不写了。当面说。
傻柱把纸笔往抽屉里一塞,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他这辈子最不擅长的就是表达感情——他表达感情的方式就是做菜。
高兴了做一桌子菜,难过了也做一桌子菜,感谢你做一桌子菜,道歉也做一桌子菜。
但陈雅琴不吃这套,上次在食堂他做了那么多菜,人家转脸就把粮票还回来了。
他得想别的办法。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文化馆的阅览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