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眼前这幕太炸,吃瓜群众脑子直接卡壳。
只有路灯昏黄的光,勉强照亮那片氤氲水汽。
那是个中年大哥,个头不高,但一身腱子肉把湿透的白色劲装撑得梆硬,脸上横肉纵横,一看就是不好惹的硬茬。
寸头上水珠直往下滚,方沾肩头,“滋啦”一响便化作蒸汽,简直自带烘干效果。
整个人犹如烙铁,浑身冒热气,带着湖水的腥味儿和一股子铁板烧的奇妙香气。
他眼一扫,完全没管旁边那群已经石化的围观群众,迈步就朝周星泽他们走去。
那脚步不重,可每一步都精准踩在大家心跳的节拍上。
中年男人在童勇面前站定,滚烫的水汽扑面而来。
他开口,声音嘶哑:
“童先生,你找我?”
他目光扫过童勇身后那群精锐手下,压根没停留,最终死死钉在正打电话叫夜巡人来清理现场目击者记忆的周星泽身上。
“他就是周星泽?”
男人的声音陡然压得更低,寒意刺骨,“杀我弟弟朴断雕的……就是他?”
童勇面不改色,声音却压低了几分,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调子:
“朴澜雕。你弟弟朴断雕……没栽在他手上,是折在了一个叫火炮强的混混那儿。”
“绝无可能!”
朴澜雕低吼一声,肌肉绷紧,蒸腾的热气陡然加剧,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燥热,“我弟弟修炼秽功,已至二阶,寻常刀枪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哪个混混有这种本事,能让他缴械?”
童勇目光转向周星泽,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因为他先被周星泽……彻底瓦解了防御。”
他顿了顿,“周星泽,这位是朴澜雕,断魂谷齐先生的高徒,也是朴断雕的哥哥,他可是钻研秽功,钻研得更深。”
童勇声音平稳,却字字如刀,精准地剖开过往:
“朴澜雕,这位就是魇市那个百年不遇的天才,周星泽。你弟弟朴断雕,正是先败于他手,才让区区一个混混捡了便宜。”
周星泽眉尖不易察觉地一挑。
童勇这手棋,走得够毒。
是把刀递到仇人手里,想来个借刀杀人?
还是想用绝对的实力,压弯他的脊梁?
朴澜雕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舔过周星泽全身,怒极反笑:
“哦?就是你压服了我那桀骜的弟弟?早就听闻魇市有位天才,没想到竟是这般……。”
他周身蒸腾的热气变得粘稠,带着某种掠夺性的压迫感。
锦安脸色发白,急促地贴近童勇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