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个大擦!
心脏上边那片皮色不对劲啊!
没半分人样,白得跟羊脂玉掺了珍珠粉般,还泛着不锈钢盆那种冷光。
更邪乎的是,那地密密麻麻全是鳞状的纹,棱贼拉锋利,透着股老掉牙的蛮荒味!
龙鳞???
这俩字在他脑壳里爆响!
寒气从尾椎骨飙到天灵盖,比在鬼域里让那人偶怨毒眼神盯着还瘆人。
合着自个成了人形哥斯拉挂件?
龙人化不是临时的吗?
这鬼东西还死皮赖脸不消失?
下回变身还能掰扯回来不?
别真成了四脚吞金兽……呸,是四脚圣主!
老子连个对象都没捞着呢!
他盯着那片泛冷光的鳞片,呼吸跟着粗重起来。
右手不自觉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疼都压不住心里那股乱劲。
眼神如乱麻,怕得慌、迷茫得很,还有股子被老天爷硬推上歪路的火气压着。
“嘿!醒了?这觉睡得够瓷实啊!”
病房门哐当一声被推开,慕容别也拎着个油乎乎的“老王包子铺”塑料袋晃进来。
酱肉味冲散了消毒水味,他几步跨到床边,把袋子往床头柜上一放,“瞧瞧这热乎的酱肉大包,哥们排了半小时队抢的,赶紧补补!”
慕容别也的大嗓门把屋里的安静砸了个窟窿。
他压根没瞅见周星泽那张比苦瓜还难看的脸,还有那攥得发白的拳头,只顾着哗啦拉开塑料袋:
“跟你说啊,卫里现在都炸锅了!咱几个成了‘医大战役’的主咖!嘿嘿,够吹一年的!”
周星泽深吸口气,硬把翻腾的心思往下压了压,不动声色地把领口往上拽了拽,遮住那片冰凉的异样。
他扯出个有点僵的笑:“主咖?是被僵尸追得连滚带爬的那种吧?”
嗓子眼里还带着点哑。
“嗨!咋折腾的不重要,活干完了才是真格的!”
慕容别也捏起个大包子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起,“管他是屁滚尿流还是连滚带爬,咱把那鬼域一锅端了,把邪乎玩意全收拾利索了,这就叫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