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嗤笑了一声:“有心来查底细,就得做好丢了命的准备,这间屋子里的事情关心的人太多,可真敢动心思的没几个,胆子大了得敲打,不敲打别人也不信不是?”
姚政点了点头:“药渣分了几个地方处理,都能有人去动心思,哎!我想留三分情面,都救不了啊!”
庆帝拍了拍姚政的肩膀,安抚道:“你啊,要不是朕护着,你在那间园子里还真是·······你心思都在药物、书籍上,没有一点的私心杂念,你啊就是张白纸。”
姚政想反驳,可抬起头又无奈的耸了耸肩:“土埋到脖子了,都没把医术研究明白,哪还有心思去想其他的,院子里的人心思太杂,将来真怕后继无人啊!”
庆帝呵呵乐着笑道:“有能力的还是不少的,就是私心杂念多了些,只要不过界就好,身为太医不惜命,那可真就没得救了。”
庆帝看了眼远处的小内侍,内侍凑到近前轻声道:“启相在外求见!”
庆帝挥挥手:“宣!”
姚政看了眼庆帝,帮着庆帝将身后的靠枕垫好,有内侍上前取走了棋盘,姚政退到一侧,不一会儿启泰步履沉稳的走进御书房,躬身施礼后看向庆帝:“陛下!”
庆帝一笑调侃道:“想问什么?不好开口?”
启泰一笑摇了摇头,无奈的开口道:“我想问,陛下需要臣做些什么!”
庆帝呵呵笑了起来,对着姚政调侃道:“看看,这就是差距,你啊,什么都不是!”
庆帝对小内侍吩咐道:“给启相看坐。”
待启泰落座后,庆帝开口道:“你什么都不做,无论发生什么,你不行也病了吧,病的人事不省那种,让你家临安四处求医去。”
启泰看着庆帝叹了口气:“陛下,您心思臣知道,可是您这样置自己于险境,您让臣如何置身事外,您的想法臣大致能猜到,可是您想过么,他们有这个魄力和胆子么?若是真的这么做,您的安危可有保证,太过行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