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能否补偿

连乘两日马车,她便是习过武,也实在难以招架,也不知司景洲是如何耐住的,两日下来,他竟连身板都没弯下来过。

泡了一会,再让红枣帮她打理一下头发,赵鹿吟便早早歇下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榻上铺得很软,但,因为有其他人在,她不得不保持妆容,连束胸带也没拆,躺在榻上,反而有种快窒息的感觉。

艰难喘了几口气,睁开眼,刚打算稍微将束胸带松开一些,便听见有人敲了门。

“...怎么了?”

门外,司景洲抱着锦衾站在她面前,散落的发丝在夜风中轻扬,莫名地...有种可怜的感觉。

“方才洗漱的水不小心打翻,塌上都湿了,没办法睡...”

“...”

“驿站没有多余的被褥了吗?”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赵鹿吟作势便要走出院外,“我去帮你问问。”

“问过了。”

手腕被抓住,赵鹿吟回过身,便见他一副肯定的模样。

“...真的...问过了?”

“真的。”

缓了缓,司景洲接着道,“你...不愿同我一起睡吗?”

“...倒也...不是...”

若她真是个男子,她自然不会介意这些,可...她不是啊...

若与他同榻而眠,也就意味着,今夜将是个窒息的不眠之夜...

罢了...

心中轻叹了一口气,赵鹿吟反手拉过他的手腕,走进了室内。

“睡吧。”

掀开被褥,赵鹿吟让他先躺进了内侧,边调侃道,

“你之前不是还不愿与我同榻吗?”

“怎么这会又愿意了?”

低垂着眼,司景洲侧过身,隐去了神色,“...不是说,榻上的软垫湿了吗...”

“知道了。”心中不免觉得好笑,赵鹿吟跟着上了榻,躺到了他身侧。

“你应该也累了,睡吧。”

“嗯。”

夜风顺着窗缝潜入,轻轻拂过着榻上的帷幔,睁着眼,赵鹿吟看向了身侧安静入眠的司景洲。

顺着你一些...能否...稍稍补偿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