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娩听到这话一愣,眼前人根本不似以前人,他变了,变得让她感到十分陌生。
他不应该这么说,他应该恨她的,恨她当初写下那封信,恨她当初抛弃他,恨她……
“为什么?为什么你突然变了?”
“十年了,谁能不变呢?又有什么是不变的呢?”
乔婉娩听到这话有些心虚,她觉得这话说的就是她,说她变心,说她和肖紫衿。
“你恨我吗?恨我当年写下那封信?”
她希望他是恨的,那说明他在意过她,可她又不希望他恨她,那样他们还有未来。
一时间,她的心绪复杂极了。
“恨过,怨过,那时候我谁都恨,谁都怨,后来冷静下来想,也许是我的原因,不该怪别人,这么想着想着,就放下了。”
那时候年轻气盛,恨和怨充斥着他的内心,加之身体上的折磨,让他恨不得回去将那些背叛自己的人统统杀掉。
可他身体不行,没有力气了。
他更不能接受,李相夷变成一个废物,任人可怜,嘲讽。
所以他只能远走他乡,一晃就是十年,再多的仇怨,他早都放下了。
乔婉娩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个答案,最不能接受的,也是这个。
若他放下了,那她这十年的痛苦折磨算什么!
“那你为何要在我大婚之日出现?”
“我有东西在这里,回来求取,还有就是我答应过你,要把最甜的喜糖给你,没想到会发生这些事,喜糖以后补给你。”
“如果不是你说相夷死了,我不会嫁给紫衿,我……”
“阿娩,你伤心的不是嫁给他,而是没有后悔嫁给他。”
乔婉娩听到这话笑了,“你还是没有变,用一句话就能把人杀死。”
用一句话就能戳穿假面,她变心了,这是事实,只是她不敢面对,她想保持形象。
却在他面前,显得自己好假,好虚伪,和他对比,整个人都落到了下乘。
“阿娩,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不爱一个人也没有错,你只是做了正确的选择,不需要自责和抱歉,我也有了自己的选择,我盼着我们都能过好自己的生活。”
“什么意思,你成婚了?”
乔婉娩震惊,她无法想象那场景,更无法接受这事实。
“没有,但也快了,到时候也请你喝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