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洗澡,锁骨下面多了几道淤青的指印。 她变了,她现在会弄出声响,半夜柜门吱呀响个,还把瓷杯移到桌沿边上,悬在那里。 她开始向我要东西。 要桃酥,要纸钱,要一件她穿过的旧棉袄。 我就烧给她。 妈妈问我烧给谁,我说给奶奶。 妈哭了。 她说她梦见奶奶站在院子里,瘦了。 我没说奶奶每晚都在。 第七年开春,我答应了去相亲。 那天晚上奶奶来了。 她直接站在床头,俯身看着我。 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她的脸上明明暗暗,像一块朽木。 “那个女娃,”她开口说,“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