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权神使看到这一幕,却依旧还是一脸平静,反而转过身来,轻笑一声嘲讽起了他:“白牡丹,三大宗门唯一的一位女宗主,在这天下之间,素来被评判为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豪杰,莫不然当真就只有这点区区的胆魄?
若当真如此,那可还真是足够让人失望的。”
天权神使为此摇了摇头。
而对于他的话,此刻的白牡丹可停不下来分毫。
白牡丹冷哼了一声:“现如今还轮不到你在这边教训我,我现在也同样可以把你的人头给送出去,相信你是天权神使的项上人头,也应该勉强够资格让我们三生台安然无恙了。”
此刻白牡丹轻轻一笑,下一刻便就是在这边疯狂的动起手来,手中的一把猩红短刃更是毫不留情地放在了他天权神使的脖项之上,看上去可是丝毫的没有半分手下留情的意思。
只需这刀身在轻轻往下滑上那么三寸,面前的天权神使的喉管就会被割破,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他就会成为一个死得不能再死的死人了。
可即便如此,面前的天权神使却依旧是没有哪怕半点的慌乱,仿佛此时此刻掌握性命还有主动权的那个人是他,而不是拿着刀子的三生台台主。
他白牡丹又仿佛这里不是三生台,完完全全就是他们白莲教的总部,因此拿捏住面前的白牡丹,对他而言却是一件再轻松不过的事情来。
“还是这么急躁,这么急躁如何能够成就大事?
这苍穹皇室还有太古仙道,你当真以为就是如此,所以才要来对付你们这小小的三大宗门吗?
终究还是苍穹皇室和太古仙道他们本来就会去做的事情而已。
如今不过只是你们倒霉,所以提前发生了而已。
看看我们的那位年轻天子,成了苍穹大帝血脉的他,怎么可能会让你们三大宗门一个个在这里继续抓着他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