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光明护法张量还有他身后的家族势力，自然是吃的那也是盆满钵满。

所以此刻的柳青舞才会讨这么一份赏。

“都有，大家一切都有。”

此时张量整个人看上去也很是豪爽，并非是那小气之人。

随后天圣山上才又是一阵阵的欢声笑语。

而此刻下了山的第五轻柔，隐隐约约听到那几分欢乐，心头不知为何，却是有几分不太舒服，仿佛失去了一切。曾几何时对他而言真的很重要的东西一般。

……

“陛下，陛下。”

戴全抬眼看到第五轻柔神色，眉宇间透着几分异样。

这种神情，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时候。

他在苍穹大帝的脸上也同样见过的。

“没事的。”

第五轻柔缓缓苦笑了一声，眼中也不由闪过一道若有若无的追忆之色，“我既已坐在了这个位子，许多事情便由不得我改变。

我所能够做的，便也只有维持着当下整个苍穹皇朝的稳定还有统治而已，这便足够了。

相比较那一年，我还只是个孩子的时候，现如今的我哪怕需要失去更多，可是我获得的也同样更多。”

这一刻，第五轻柔轻轻一言，所说出来的话仔细一听倒也是极为的有道理。

面前的戴全只是一声轻叹，并没有在这边反驳于他。

生我所欲也，死我所欲也，两者不可兼得，唯有舍生取义者；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兼得，舍鱼而取熊掌也。

这世间之事，人人都言失去什么便会得到什么，可是到头来，大多数的人同样也还是愿意不负如来不负卿，最好能够在这边两者兼得才是那最为紧要的事情，这对于他们而言也是至关重要。

只不过大多数时候，众人并不能够做得到罢了。

即便是这第五青柔，如今这整个苍穹皇朝的天子，也同样是有着那无能为力的时候，这倒也算得上是显眼。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