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梅奴等一群赎籍中的女子,频繁出入泉州大大小小的茶楼酒肆,以寻访旧日姐妹为名,默默记录着每一条关于走私关于西夏间谍的信息。
众多小吏则在码头边游走,和那些老船工、老纤夫闲聊,获取海量信息。
蕃商的船队,在这段时间频繁出入泉州港,她们带走的不只是货物,还有泉州写给世界各港口的通知,那条认捐书上曾预演过最后放弃书写的条款。
——任何与会者不得同西夏通商,且不得与任何同西夏通商的商人合作。
从前,这只是属于世博会内部共识,而现在,这是世博会的明文规定,此条文一出,至少在明面上,不会有哪个商人敢得罪大宋违背规定被世博会拒之门外,这就够了。
渐渐地,那些仍旧安稳潜伏在泉州的间谍终于发现,他们难以再买到一船火药,那些曾经乐于出售违禁品的中间商,要么突然转行,要么干脆失踪。
且泉州港的铁价飞涨,却只有少量走私品悄然流入,远不及往日。
秦香莲追问道:“所以泉州计划怎么做?”
王氏答:“西夏不是很好奇也很畏惧泉州的经济实力吗?泉州会告诉他们,他们的畏惧并非空穴来风。”
泉州的疯狂计划,第一就是彻底封锁西夏与南洋、西洋的丝绸、香料、铁器贸易。
第二则效仿西夏,派遣间谍伪装成商人,利用西夏部族的内部矛盾,探查西夏位于河西走廊的关键军需仓库具体位置,烧毁这些仓库。
最后则是以经济利益联合高昌回鹘换取对方的骆驼骑兵支持,在陆上骚扰西夏西侧,让其成为孤岛。
纵然西夏发现泉州的目的,也难以有任何办法阻止泉州。到时候,商路全断,库存全无,西夏便将尝到挑衅泉州的后果。
秦香莲久久失语:“我有些过于低估文官的军事能力,接下来便只看具体执行得如何了,还有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