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兰抿嘴偷笑,喊了声:“建业哥。”
沈幼微则红着脸,眼神水汪汪地看着李建业,声若蚊蝇:“建业哥。”
李建业松开艾莎,走到裁剪台前,敲了敲桌面。
“手里的活先停停,出事了。”
四女闻言,动作一顿。
“怎么了?”安娜敏锐地察觉到李建业语气中的严肃。
李建业拿起水杯灌了一口凉白开,将梁县长电话里的内容简述了一遍。
“杨县拿着咱们的老款去了市商业局,承诺低三成的价格供货,市里拍板,下周在市百货大楼,咱们和杨县同台打擂试卖。”
话音刚落,屋里炸了锅。
“太不要脸了!”王秀兰气得小脸通红,手里的剪刀往桌上一拍,“抄咱们的衣服,还敢去市里抢生意?”
“他们怎么能这样……”沈幼微咬着下唇,眼眶泛红,满是担忧,“建业哥,低三成的价格,咱们拼不过的,市里的领导肯定图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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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敲击着布料:“恶意竞争,他们这是想用价格战把我们拖死。”
“怕什么!”艾莎双手叉腰,蓝眼睛里燃起斗志,“建业,你说吧,咱们怎么干?去把他们的摊子掀了吗?”
这毛熊国大妞的脑回路总是这么直接。
李建业被逗笑了。
“掀摊子那是流氓干的事,咱们是正经生意人。”李建业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目光扫过四人,“杨县现在手里捏着的,是咱们上一批投入市场的确良衬衫。”
“那款衣服在县城卖得好,是因为县里信息闭塞,但放到市里,老百姓的眼光可毒得很。”
李建业看向艾莎,眼神深邃。
“艾莎,我要你设计一款新衣服。”
“要求三个:第一,设计上必须形成代差,要对杨县的老款形成绝对碾压;第二,足够吸人眼球;第三,不能太张扬,得让现在的老百姓敢穿上街。”
艾莎眼睛一亮,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母狮。
“代差碾压?”她舔了舔红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