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五十米。

四百米。

四百五十米。

等到下沉到差不多五百多米深处时。

哪怕封岳塔如此沉重,此时也再难以带着王骁往下继续沉去。

好处头顶的绿芒终于变得极是浅淡,隐隐已几不可观。

那对太虚意的消融也几乎停顿了下来。

只是周遭海水变得越发粘稠。

一切犹如饮鸩止渴一般。

识感领域和太虚意形成的屏障又被压缩贴近身体数米距离。

再往下沉的话怕是再难支持。

便是现下,这处处透着古怪的海水中隐隐的各种混乱的气息中的侵蚀之力也越发强烈。

而此时身处在石柱上的磋木真人面色已变得煞白。

面容也带上了些枯槁。

甚至原本那头乌黑的头发隐隐也泛起灰白之色。

可见强行催动凌霄木枝对他来说委实有些难以承受。

而随着王骁沉入水底越来越深,凌霄木枝对他的效用也越来越差。

磋木也停下了手中枯枝的摆动。

“怎的?”

灵虚看磋木停下了动作出言问道。

磋木摇了摇头。

“怪不得那王骁能做下那般罪孽,还能逍遥这么多年。”

“在凌霄木枝这般灵宝攻袭下居然能坚持到现下。”

“道友可还能坚持?”

灵虚眼见磋木这般状态淡声问道。

“哈哈。”

磋木大笑一声。

手里的枯枝扬了扬。

“先不说祁某要为我凌霄城治下四千生民讨回公道。”

“便是祁某师尊这般灵宝祭出,若是无所斩获岂不损了家师端木真君的威名?”

说罢,他手猛的一甩。

凌霄木枝腾然飞到了半空之中。

那原本枯槁的外像,现下已变作像是一枝新发的枝条一般。

其上莹绿光芒闪耀,端是流光溢彩煞是好看。

随着凌霄木枝被扔出。

磋木手中又多出一块巴掌大的青玉牌子来。

看着手中的青玉牌子,磋木沉吟片刻,眸中泛起些不舍。

不过转而间他牙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