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他为下的因果你我都要分担去些。”
这是铁了心要杀了自己呢。
这颠婆一般的女人,咋这么大的杀性!
原本还因为这女人将扣在自己头上的那血祭的黑锅掀掉,恶念少了些。
现下又听这女修这么说,顿时又是恶从胆边生。
不过眼见眼前这三人明显的不是铁板一块。
王骁心头又泛起些别样的心思。
他将手从怀中拿出,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既然你等认为我恶贯满盈。”
“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我这几年修为进境如此迅速。”
“其一自然是我天赋异禀,天资更是冠绝古今。”
“这其二嘛。”
“自是有一桩大机缘在。”
“我凭这般机缘才在这不过数年间有了这般境界。”
话说完,王骁双手负起,做深沉状。
只等几人问询。
不过等了好半晌,却无一人开言。
他眉头皱了皱。
这剧本有些不对啊。
那磋木和那灵虚明显的惦记他口中所谓机缘,现下为何却无人问询。
又是好一会。
突然一声嗤笑声传出。
还是那红衣女修。
“你想来夺舍前怕也有数百年寿数,我等也修行了数百载。”
“你这是想凭寥寥数语让我等几人为了你那所谓机缘内讧,而让你从中浑水摸鱼?”
“这般当真是稚拙。”
“也不知道你那几百年都活到了何处。”
王骁听言面皮一阵抽动。
这女人说的确实没错。
一个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随着境界提升智识都有巨大的提升。
怎的会被自己这么个不过才活了三十来岁的前社畜几句话撩拨。
话很有道理,王骁也认。
但还是感到被无情的侮辱了。
他正待组织语言反驳几句。
“今日不杀你,你被那灵虚和磋木擒了去,便是有机缘。”
“在那蚀骨索魂的手段下,什么机缘搜罗不出来。”
“到时你变作人不人鬼不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