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随手拿起没有滚倒的酒坛将酒碗倒满。
王骁也不客气,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味道一般。
不是什么好酒。
这顾春秋应是没什么钱了。
顾春秋将碗中酒一饮而尽,用手背擦了擦嘴。
面上带上了犹豫。
半晌。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家中与我断了支应。”
“汇贤院来的内门修士也不再与我教授。”
王骁听言眉头一皱。
“为何?”
“呵呵。”
顾春秋苦笑一声。
“王兄弟,实不相瞒。”
“我是这永泰国齐临王五子。”
“家祖便是当朝永康皇帝。”
“也是有些修行天分才被送到这落雁山外门来。”
王骁听言倒也不奇怪。
那吴月萤她爹也是郡王。
比之寻常百姓,权贵之家更容易接触到修行宗门。
若是有些根骨在送到宗门也是寻常。
与他接触的那段时间,王骁也能判断出他应是出身不凡。
“虽是有着修行的根骨在,但当时测我灵窍的师叔说我资质寻常,若是无大机缘,筑基无望。”
“我虽是出身这般贵胄之家,但却是庶出。”
“家中自是不会给我投入太多资源。”
“但我想我有那武道天赋在,那修行怎的就资质寻常了?”
“我是不服的!”
说罢,顾春秋自顾又倒了碗酒一口喝下。
“怎奈来了落雁山这些年。”
“也是见识了无数天资卓绝之人。”
“其修行进阶之迅捷,让我望尘莫及。”
“便是再勤加修行也赶不上人十一。”
“来了这落雁山五年,眼见来时比我境界还要低的,筑基有成者有之,大圆满者有之。”
“我确实困在这炼气八层蹉跎数年未有寸进。”
“来时那般心气也就慢慢散了。”
“想来这便是命数。”
听顾春秋这般言语,王骁一时沉默。
这落雁山外门千多人,能筑基的百中无一。
大多数其实也不过是陪衬罢了。
都想要修行,但便是有灵窍在。
能筑基者也是寥寥无几。
大多数人最终不过是修行无望,回归红尘的结局。
不过顾春秋说了这么多,却刻意避开了王骁问他的话语。
“那你家中为何断了支应,那汇贤院为何又不教授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