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闪动间他便落到了衙门旁不远处的一处院落之中。
这处宅院比之清河县的宅子要大上许多。
就中装潢也是华丽不少。
小主,
王骁不由感叹这宋濂溪不愧是出身国公家,又有个做国公的舅舅在。
走到哪都不委屈自己。
宋濂溪并未在衙门之中,此时的他正在宅院中一处池塘边的阁楼二楼处皱着眉翻弄着一卷文书。
身上披着一张毯子。
不时的发出几声咳嗽声。
想来是得了些风寒。
他依旧是面如冠玉斯文清雅。
只是眼角带上了些皱纹,鬓角也隐隐挂上了些灰白。
想想不见已有差不多六年。
宋濂溪也已经四十二岁了。
这些年想来颇为操劳,这原本意气风发的翩翩贵公子居然也带上了些老态。
大约是怕有人惊扰,楼阁周遭并无下人在。
王骁本想直接推门而入,亦或是从二楼窗户进去。
但想起宋濂溪那有些畏缩的性子。
他缓步走到了阁楼大门口。
哒哒哒。
手指轻扣。
咳咳!
宋濂溪捂着胸膛剧烈的咳嗽了两声。
“不是说了一个时辰内莫要打扰与我。”
声音中带着些不满。
这数年的官宦生涯让他话中也带上了些威严。
“是我。”
王骁淡声道。
“谁?”
宋濂溪声带疑惑。
他能听出来人声音并非是伺候他的几个小厮。
突然,他声音高了许多。
“是王兄弟?”
“嗯!”
阁楼二楼响起了桌椅摩擦地板的声音。
宋濂溪猛的站起身来,也不管身上的毯子落到地上,急步匆匆的向楼梯处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