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破庙果然是有玄机在。
加上这次,他来过四次。
上次来时是他离开这大凌之前。那时他境界还是太低。
识感之下这破庙对他来说并无异样。
现下他御剑诀已经突破到了七层。
识感无论是范围还是感识能力强了数倍有余。
他也终于感识到一层将破庙周遭百多米笼罩起来的,极为浅淡的异样气息。
破庙地下十多米处更是覆盖了一层直径怕有七八十米,凭他现下境界依然感到极为模糊充斥着绘制着复杂纹路的淡蓝色圆形光幕。
其上纹路不光是盘根错节极为复杂。
而且还在以一种极不规则的轨迹盘旋挪动。
感识到这些,王骁面上变得极是精彩。
他想哭又想笑,心情也变得激荡。
那地下的光幕,怎么看都像是一座阵法一般。
自己之所以来到这里,怕就是那阵法之功劳。
若是境界再能提升些,或者通晓了这法阵的运行原理,不好说有没有传送回去的可能。
如果能回去。
凭他现下境界,怕是直接就能化身祖宗人。
比之在这个世界一路曲折不要安逸太多。
何况原世界他还是有牵绊在的。
不过现下凭他的境界,这对这阵法感识的依旧极为模糊。
怕是还是得提升到一定境界才能将其感识清楚。
那光幕其上密布的纹路更是看不懂一丝一毫。
不过他也不着急。
只随手拿出一块玉简来,开始用灵力小心的将那光幕上的纹路大致描绘进去。
他打算等有机会找个明白人问问便是。
差不多一炷香功夫。
王骁也终于将那光幕上的清晰些的纹路记录了个大概。
但那些更为精细的纹路却无法感识的太过清楚。
自是也没法记录。
不过总归是摸索到了些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缘由的蛛丝马迹。
眼见王骁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雕像前差不多一炷香功夫。
庙内的几个人神色各异。
那书生想来是书读的不太顺,只抬首看了眼王骁便蜷缩在墙根低头继续思考人生。
而那对带着孩子的夫妻见来人行为如此古怪,怕遇到了失心疯,此时面上也带上了惊疑之色。
若不是外面的雨下的依旧不小,怕是立时便要带着孩子跑路。
那个武者也是身形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面上尽是惊惧之色。
王骁自是不在意这几人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