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当时没办法,公司资金链断裂,银行不给贷款,股东要撤资,她需要一个机会翻盘。
那批货价值连城,只要拿到手,转手一卖,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她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萧炎查不到她头上。
可她低估了萧炎。
那个男人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她这点小把戏,在他眼里跟小孩过家家差不多。
“我把货还给他,可他不要,他就要我的命。”
“你触碰了他的底线,就像你触碰云景的底线一样。”
遇云初抬头看她:“你们动不动就底线底线的。底线就这么重要?比命还重要?”
“对。对他们做生意的人,比命还重要。”林婉说。
遇云初不屑地说:“你一个保姆出身的人,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地跟我说教?你配吗?”
林婉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下。
“你觉得我不配,那是你的事。我从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云景就醒了。
昨晚几乎没怎么睡。
稍微眯了一会儿,梦里全是林婉的脸。
他坐起来,揉了揉发僵的脖子,走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
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他拿起手机,给萧炎发了条信息:“十点,你公司见。”
萧炎很快回了:“好。”
云景又给陈峰发了条信息:“准备好,九点半出发。”
“收到。”
一切就绪。
云景深吸一口气,走出家门。
陈峰已经把车停在门口,见他出来,打开车门。
“云总,都安排好了。”
云景坐进车里,眼睛眯了眯:“开快点。”
“好的,云总。”
不多时,云景的车停在萧炎公司的楼下。
他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先给遇云初打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云景哥,这么早?”遇云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显然也没睡好。
“我到了。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