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让你破费了。”

林凡装模做样，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灰影手掌中的小瓶。

灰影此刻总算明白了什么，神色复杂，原来搁这等着他呢，心中暗骂林凡贪心不足。

已经得了半瓶还不知足，竟然还想要索要他手中为数不多的存货，心太黑，比他还要无耻。

林凡是一点也不见外，伸着手就向灰影手中的小瓶子抓去，道：“小灰啊，太客气了。”

灰影内心在滴血，手中紧抓住瓶子不放。

这一世，不仅一点收获都没有，完了将自己以前的存货还给搭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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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灰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林凡使劲硬扯拽，但灰影咬定不松手，于是故意开口点他，派头十足，一副领导视察的样子。

让灰影内心无比纠结，一阵心痛与不舍，连小灰这种称呼都出来了。

但最终，还是咬着牙，叹口气，松了手，不然他很可能就成旧的了。

至于那些复活的生灵，是怎么将仆从带出去的，林凡这里不得而知。

也没开口询问灰影，以免露馅，被灰影发现他是假货，一巴掌把他拍死。

林凡犹如在刀刃上行走，一不小心，便会小命呜呼。

他一步迈进光幕，出了石城，来到了外界。

夜空，明月高悬，如血一般鲜红，清冷幽秘，洒落幽幽红辉，落向茫茫大地，染红无尽山岭。

林凡离开石城之后，灰影气得转身就走了，不想再看到林凡这个贪心无耻之人，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独自黑掉今年的半瓶圣泉水就算了，临走前，把他手中的存货也给弄走了。

越想越气，这叫什么事，气得灰影一人在城中大吼，发狂，在发泄心中的无限恨怒之意。

城外，雪姬化成的九尾白狐在林凡怀中战战兢兢。

灰雾散发出的那股气息，邪恶慑人，阴冷冰寒，简直要剥夺万物的生机，抽取人的灵魂。

仿佛是阳间生灵的克星。

走了一段距离，林凡察觉到九尾白狐在发抖，也没多想，一只手摸了摸九尾白狐的脑袋，似乎有安慰之意。

“只能这样，得罪了，雪姬仙子！”

林凡想了半天，冷不丁的挥出一掌，砍在了九尾白狐的脑袋上，让她当场就翻了白眼，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