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地移开视线。这种犹豫不决的样子,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但——这样的犹豫,也只会在你面前展露吧。
再过不了多久,你估计就要离开。
所以……
“我的的确确不知道关于你的事。”
“唉……”雪之下歪头沉思,随即露出看白痴的眼神:“两家认识的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她背着手,缓步向我走来,发梢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不是谁都像人渣同学这样……疑神疑鬼的。”
“呃。”
呜啊啊!原来只有我一个人在纠结这种事吗?!搞半天对方根本就没有在想这个啊!
像个白痴一样胡思乱想的我简直蠢透了!
突然好想死。
浑身不自在的感觉,就像猫在衣服里乱窜。
“那你呢?你会认为我是提前知道这些的吗?”她手卷着秀发,突然这样问道。
“不会。”
回答的速度快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白雪轻轻啃咬着我的指尖,痒痒的触感让我想起今早它背上被烫卷的绒毛。
明明我提前知道它会进入被炉最暖和的地方,但是我并不会去提前阻止。
正如阳乃所说,痛苦确实是最好的老师,是最便利的秘钥。但痛苦之后的关怀,才是真正的秘籍。
“因为——雪之下雪乃不太会撒谎。”
她的手指停在半空,没能戳到白雪的脑袋。低垂的刘海遮住了脸,我看不见她到底作何表情。
还有这个距离……有点太近了……
近到只要伸手就能将她拥入怀中。
“是从不撒谎才对。”
雪之下纠正道,朝白雪张开双臂。
哼!怎么可能让你这么轻易……诶?诶诶诶!
白雪在我们之间来回看了看,最后居然……轻蔑地瞥我一眼,跳进了雪之下的怀抱!
“总觉得有点受伤啊。”我嘴角微抽,果然我还是不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