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程结束后，学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那名灰衣散修凑到少年身边，笑道："小兄弟，你记了多少？我刚才光顾着听，都没来得及写。"

少年有些腼腆地递过纸片，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迹。灰衣散修扫了一眼，惊叹道："厉害啊！你这思路比我清晰多了。对了，我叫张三，你叫什么？"

"李二牛。"少年挠了挠头，"我从小在山里长大，没读过什么书，但就爱琢磨这些打仗的事儿。没想到真能听到神凰卫大人讲课..."

两人正说着，忽听身后有人冷哼一声。转头望去，却是几个衣着华丽的贵族子弟，其中一人阴阳怪气地道："一群泥腿子，也配学这些？真以为学了两天就能跟贵族平起平坐？"

张三眉头一皱，正要开口，却见李二牛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低声道："别理他们，公主说过，实力才是硬道理。咱们好好学本事，总有一天让他们好看。"

与此同时，秦红棉正在后院与薛宁交谈。"今日这堂课效果不错。"她端起茶盏，轻吹浮沫，"那些中小势力本就摇摆不定，如今尝到了甜头，自然会更死心塌地跟着咱们。"

薛宁颔首道："公主此举，既收拢了人心，又能将咱们的战术理念灌输下去。假以时日，这些人便能成为咱们在大陆各处的眼线和助力。"

"不错。"秦红棉目光微凝，"圣地之所以强大，不仅是因为武力，更因为他们掌控着资源和情报。咱们要打破这种垄断，就必须培养自己的势力网络。"她放下茶盏，指尖轻轻叩击桌面，"对了，那《炮灰生存指南》...你让老兵们再添些内容，尤其是如何在混战中识别友军和敌军，别到时候自己人打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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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宁失笑："公主虑得极是，末将这就去办。"

暮色渐沉，商学院的学员们陆续散去。李二牛背着简陋的行囊，走在最后。他路过演武场时，忽然瞥见墙角有个黑影一闪而过。少年心中警惕，悄悄摸出随身携带的短刀，屏息凝神地靠近。

却见那黑影竟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女，穿着破旧的粗布衣裳，怀中抱着一个布包，正躲在墙角瑟瑟发抖。少女抬头看见李二牛，眼中闪过惊恐，连忙往墙角里缩了缩。

"别怕，我不是坏人。"李二牛连忙收起短刀，"你怎么躲在这儿？是遇到麻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