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怕玄煞宗太强,怕我们发现他们跟域外天魔签的血契!"
我捏紧了古籍,指尖几乎要戳进纸里。
天机目烫得我眼眶发红——原来那些道貌岸然的老东西,才是真正的叛徒。
"前辈,还有更要紧的吗?"我声音发哑。
他指了指古籍最后一页:"玄真子在极北冰渊设了个阵,每年七月十五用百个魔修的血祭阵...他们要开...开..."
"砰!"
冷风突然灌进破庙,月灵仙子的身影挡在门口,发簪上的月长石裂成了三瓣,月光从裂缝里漏出来,照得她的脸像具白瓷。
"云澈,够了。"她声音冷得像冰锥,"你再查下去,会死的。"
我盯着她腰间的玉佩——那是苍梧宗的信物,刚才还没挂着。
"月灵仙子这是转性了?"我歪头笑,"之前在血月迷阵里说'与魔合作只为除魔',现在倒替我担心起来了?"
她指尖掐进掌心,指节发白:"有些事...不是你能扛的。"
"哦?"我故意把古籍在手里拍得哗哗响,"比如苍梧宗勾结域外天魔的事?"
她瞳孔骤缩,发簪"当啷"掉在地上。
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像无数人踩着碎砖狂奔而来。
风里飘来股腥甜的血气——是暗魂香,我在玄煞残卷里读到过,那是暗魂使者的标记。
月灵猛地转头看向声源,脸色瞬间惨白。
我摸着左眼,天机目烫得几乎要裂开。
这次,我看清了——在月灵背后的阴影里,十几道黑影正贴着墙根移动,腰间挂着的青铜铃铛随着动作轻响,跟玄煞宗灭门那晚,我在残梦里听到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