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老四年幼无知,还望陛下宽宏大量。”
皇帝目睹此景,心下烦闷异常,冷哼一声道:“尔等无需再争。朕心意已决,三皇子因与叛贼勾结之罪,革去爵位,贬为庶人,流放岭南。
四皇子牵涉其中,然念其年幼,且能主动认错,封其为戾王,封地宁古塔,明日启程前往封地,永生不得回京,钦此。”
三皇子双目泛红,却也只是默默颔首:“儿臣遵旨。”
四皇子放声大吼:“父皇,儿臣愿与三哥一同流放。”
皇后又惊又急,慌忙拉住四皇子:“你休要再胡言乱语了。”
皇帝拂袖而去:“此事既定,若再有异议,严惩不贷。”言罢便阔步离开了龙宸殿。
皇后颓然坐地,三皇子和四皇子亦无力瘫倒在地。
一个在岭南,一个在宁古塔,若无意外,此生二人恐难再相见。
郭公公急忙上前扶起二位皇子:
“二位爷,陛下有旨,命三皇子即刻启程前往岭南,今日恰有一队前往岭南的流放队伍。”
三皇子与四皇子对视一眼,眼中尽是不舍与痛楚。三皇子强抑泪水,对四皇子言道:“四弟,你好生去封地,莫要再任性妄为。”
四皇子紧紧握住三皇子的手,泣不成声:“三哥,我会想你的。”
三皇子缓缓掰开四皇子的手,转身随郭公公离去。四皇子望着他的背影,起身欲追上前去。
皇后强撑着起身,将四皇子拽至身旁,厉声道:“行了,莫要再行荒唐之事了,此乃陛下旨意,不可更改。”
皇后转身对着四皇子便是一巴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是皇上唯一的嫡子,我这么多年苦心筹谋,全毁了,我们母子今后见面都难了,你怎的如此糊涂,这至高之位你也永远够不上了。”
皇后也不管他了,酿酿跄跄回了凤仪宫。
皇上的旨意没多长时间便传了出去,最高兴的莫过于大皇子和五皇子,一下去了两个对手,二皇子倒无所谓,他只想去从军,对皇位不感兴趣。
群臣都懵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这一下把两个皇子都流放了,虽说四皇子是封王,但那封号“戾王”实在不怎么好听,封地宁古塔更是苦寒之地。
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有几位老臣站出来为两位皇子求情,但皇帝心意已决,只是冷冷地扫视众人,那些求情的大臣便不敢再多言。
大皇子和五皇子表面上假惺惺地为两位弟弟惋惜,暗地里却开始谋划如何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势力。二皇子依旧我行我素,收拾行囊准备去军营历练。
四皇子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府邸,他知道自己无力改变现状,只能听从父皇的旨意前往宁古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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