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扶上她的肩,轻轻吻在她的肩上,一面伸手抱她的腰,江妧实在是不想和他过多的纠缠,咬牙切齿,“我说了,分手!你听不懂人话么?”
她待要走,被身后的人一把扯进怀里,攥着她的腰,柔声道:“妧儿,不分,好不好?
江妧推开他,“随你怎么,只要你别在来我房里。”
她说完,就在床上坐了下来,裴慎也跟了过去,单膝跪蹲在她跟前,揉着她的手道:“随我的话,那就不分?”
她冷冷的盯着他,“裴慎,你不过是我走投无路的选择,逃离裴府的垫脚石而已......”
裴慎笑着的脸肉眼可见的垮了下来,眼神也冷了,他忍住心中的怒火,牵了一下唇,“那我们不是一样的人么?”
她冷冷的盯着他,在他的目光下,伸手自枕下将她做好了,带有两人青丝的磨喝乐拿出来,以迅雷之势,一把扔进了炭盆里。
火迅速将娃娃头上的青丝燎了起来,将两个娃娃的青丝都吞噬了,裴慎眼疾手快,一把将炭盆里的娃娃拔出来,两个娃娃已然被烧了青丝和衣裳,他抬头望着她。
“你就这么无情?”
江妧只是低垂着眼睫,像翅一样忽闪着,渗出晶莹的泪水,她也心如刀割,为何她的人生际遇会是如此?
他站起身来,随手将娃娃扔进炭盆,瞧着火苗一点点的吞噬了那一双娃娃,这才回身在圈椅上,劈腿坐了下来,懒懒的窝在圈椅内。
“我在外,从未有过低三下四求人过,在你面前做小伏低,是因为爱着你,你若是觉得就此可以对我说任何伤人的话,那我可以很明确告诉你——江妧,就算你当初不应我,我也会要你,如今你想分手?我劝你最好收回去!”
江妧定定的盯着他,只觉得此时他身上满是戾气,周身都散着寒气似的,她攥了攥衣裙,到底没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