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点头,立刻转身出去安排。
王春蕤低声道:“馨儿妹妹,那我一家就告辞了。”
“好,我亲自送你们出府。”
送走王春蕤一家,李清馨陷入沉思。
原本打算去见一下裴青临,再回自己家看看朝思暮想的家人,却被耽搁了。
既然今日回不去,那便明日一大早再回去,反正也不差这一天。
至于张家……
张静怡被她教训得极惨,那几鞭子下去,想必是真的打怕了,否则也不会那般心甘情愿地道歉。
张静初,身为一县捕头,若想坐稳位置,必然在意自己的名声。所以,他明着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张百万,此人比顾宪之更难对付,是个有手段的老狐狸。如今自己已是四处树敌,自然也不在乎多一个张家。
至于那个张静凉……他是张家最有城府的人,此人,不得不防。
李清馨打定主意,若是张家敢来对付自己,自己势必强力反击,定要让他们损失惨重。
都说刚极易折,可她若不强硬,就会处处被人欺负。
与其憋屈自己,不如憋屈别人。
……
与此同时,张府。
内室的沉香木床上,张静怡已经安然入睡,嘴里甚至还在轻轻梦呓:“师父……”
看来,拜师李清馨,似乎成了她的执念了!
一个医女端着药碗,悄无声息地从房间里退了出来。
门外,张百万焦急地上前一步:“孟医女,我女儿的伤势,究竟怎么样?”
孟医女躬身低声道:“我已经给令嫒上了上等的金疮药,伤口虽深,但并未伤及筋骨。用不了几日,令嫒就会恢复如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