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魏嬿婉的眼光也看过来了,不过澜翠却没怎么注意到魏嬿婉那有些微妙的眼神,还在继续讲着。
“但其实这种人对外可是能派上大用场的,虽然损人利己,但有用啊。”
进忠瞧着魏嬿婉的动作,眼神也跟着微妙起来。
他是知道的,他可是看过这样一场大戏的。
澜翠、春蝉,还有王蟾,就是那个功高震主的人,就是那些个要被丢弃的狠角色。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只是他和澜翠是那个被虎杀掉的鸡,只是最后春蝉和王蟾又算计了令主一把罢了。
进忠的眼神再次看向魏嬿婉,他忍不住的在心里面再一次发问:魏嬿婉,你也是知道的,对吧?但还是选择相信春蝉她们,还是选择相信我……那就说明,你和之前不一样,对吗?
我们……还会像从前那样吗?
还会是那个结局吗?
澜翠没有察觉到这样的异样,也没有察觉到魏嬿婉和进忠二人的眼波流转,还在继续做着夫子的工作,认认真真的替春蝉解惑。
“所以你想一想,惢心她真的是心腹吗?她只是一个知道了太多秘密的人,可是她什么都不能做,也什么都做不好。她没有我们有用,或许在乌常在心里,她还没有海答应有用。海答应可是为她做了不少的事。”
魏嬿婉也说着话,将话题结束:“所以啊,杀不杀惢心又有什么用呢?惢心也只是个没用的东西。”
她看向进忠:“你知道她唯一有什么用吗?”
进忠想起了另外一个人,他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魏嬿婉的意思。
魏嬿婉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她就像是那根萝卜,吊着两头驴,让驴心甘情愿的载着背上的人往前走。春蝉,你看的出来那两头驴是谁吗?”
“您说的是御前的李玉和江太医吧?”
魏嬿婉笑:“是啊,两个有贼心、有贼胆的,臭、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