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方才所言,那老头身上的异样气息,便是一丝与禹皇同根同源的一抹魂力。”
“魂力?你的意思是说,那老头是禹皇后代?”
“不,禹皇血脉特殊,虽说过去了数千年,其后人已无从考究,但也不可能沦落到那种地步。
我说察觉到的魂力,并不是来头本身,而是来自于他体内的另一个灵魂。”桃夭摇头,耐心解释。
闻听此言,周彻顿悟,“我明白了。所以你耐着性子和这群人交际,便是想将那灵魂取出,为己所用?”
“正解。只可惜被方才那个蠢货给搅了局,老东西察觉不对,并未入套,此刻恐怕已经跑路了。”桃夭摇摇头,又看了眼身侧画卷。
“这画奇特,竟能将六重修士纳入其中,怪不得面对这么多同境修士,你还能有恃无恐。”
“那可不,这可是仿造的高阳九州图,妥妥的极品法器!就是比之你那勅鬼旗,亦或是沈青君的轩辕造化旗,都犹有过之!”桃夭开口,语气有些骄傲。
“那现在怎么办?”周彻看向桃夭,平静询问。
“能怎么办?只能放弃咯。
那老东西精得要死,刚邀请到咱们,就能立刻通过手段与酒楼管事沟通下药。
这样谨慎的人,想要躲起来的话,咱们就是将山下正魔两道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出他来。”
桃夭无奈叹息,旋即转头,又以灵力加固画卷,“幸好也不是一无所获,先帮我将这五个色魔解决吧,方才这几人,可没少对我言语羞辱。”
说到这里,桃夭脸色不由冷了几分。
周彻点点头,随即同其入画。
时间飞逝,约莫半个时辰,二人才自画中走出。
“喏,五五分,这是你的。”桃夭抬手,将一个乾坤袋塞到周彻怀里。
周彻接过,随即神识一扫,将之收起。
“咱俩一来就杀了六人,消息很快便会传开,距离屏障开启还有两日,那些觊觎道印的家伙,定然虎视眈眈,所以接下来得小心谨慎。”桃夭叮嘱。
“嗯。”周彻回应,转身就欲回房,却忽的被桃夭拉住。
“周彻,你……我在你心里,是怎样一个人?”
桃夭询问,眼神明灭不定。
“自私自利,无信无义,为了利益,可以牺牲一切,包括自我。”周彻毫不避讳。
“不过倒也正常,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