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老可以炸出齐时易,他自然可以将齐时易污染回去!
啪!
齐时易打了一个响指,轻声笑道:“如你所想,如你所愿。”
黑暗中瞬间亮起了无数光点,每个光点都是一个孩子的虚影,他们缓慢前行,每前进一步,便会微不可见的凝实一分。
所有孩子同时看向温夜书,异口同声道:“我们都一样。”
明明都在喊“我们都一样”,温夜书却成了被孤立的那个。
本该勃然大怒的温夜书却很平静,连带着之前隐藏的怒气都平息了。
温夜书是温夜书,也不是温夜书。
无数或不同或相似的希望汇聚总会出现那么一点混乱,一点错误。
混乱与错误就是“错乱”的主场,任何一丝一毫的破绽都可以成为祂趁虚而入的门户。
他负手而立,退一步便是过去,进一步便是未来。
奇异长虫的历史节点固定住了,祂一步就来到了未来,来到了十年后。
这是过去的未来,是齐时易的现在。
在过去不可能彻底杀死齐时易,因为齐时易是“命运的载体”,他来自外界,来自未来。
异常处理部广场的上。
天空撕裂,裂缝中伸出的藤蔓长着密密麻麻的眼睛,所有人共享着藤蔓的视线,混乱的信息让普通人直接昏死。
游鱼从泥土中跃出,再次落下化成了水滴,溅起了一个个七彩气泡。
概念的深渊被“错乱”彻底吞噬,过去和现在的“错乱”完成了统一,祂苏醒了。
天空之上,温夜书负手而立,他的身体在不断成长,又不断地缩小,婴孩、幼年、少年、青年、壮年,老年,人类不同时期的形态在祂身上不断变化。
祂可以是概念,也可以是任何的具体形象。
祂在诸神的争斗中取得了最终的胜利,祂将独享诸神的权柄,成为唯一的神明。
一个年轻人缓缓走来,他从长眠街道出发,每经过一个地方,周围的一切都会变得不太一样。
大地之上的畸形孩童们同时站了起来,微弱的光芒在他们身上闪耀。
历史是胜利者的遮羞布,此时的历史“错乱”成了十年前的历史节点。
可真正的历史中,年轻人才是历史的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