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既定,拓跋嗣便依照众人的计策,开始了他艰难的 “表演”。
朝堂之上,往日那个英明神武、意气风发的太子拓跋嗣,仿佛一夜之间变了个人。
早朝时,拓跋珪一脸严肃地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威严地扫过群臣,率先开口:
“如今北魏边境战事频起,北方柔然部落蠢蠢欲动,朕问你,嗣儿,若你为帅,当如何应对?又该如何在战事与民生之间权衡,确保国家安稳?”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拓跋嗣,带着一丝审视与期待。
拓跋嗣身子一颤,缓缓站起,眼神闪躲,不敢与拓跋珪的目光对视。
嗫嚅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道:
“儿臣…… 儿臣觉得,要不咱们就跟他们求和吧,送些金银财宝过去,他们兴许就不打了。至于民生,百姓嘛,饿不死就行,打战肯定会有点影响的,忍忍就过去了。” 说话间,他低着头,不敢看众人的表情,双手不自觉地揉搓着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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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满朝文武顿时一阵哗然,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曾经让众人钦佩不已的太子,此刻竟说出如此幼稚可笑的言论。大臣们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惊讶与疑惑。
拓跋珪脸色一沉,怒声道:
“求和?如此懦弱之策!送金银财宝就能换来长久和平?民生怎能如此轻视?朕再问你,我鲜卑族与汉族文化各异,该如何融合,方能让国家长治久安?” 他气得脸色通红,双眼紧紧盯着拓跋嗣,仿佛要将他看穿。
拓跋嗣挠挠头,傻笑着说:“这有什么难的,让汉人都学咱们鲜卑族的习俗,说鲜卑话,穿鲜卑衣,不就融合了嘛。父皇,您看这主意咋样?” 他脸上挂着一副天真的傻笑,完全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
拓跋珪气得拍案而起,大骂道:“荒谬!强行同化,只会激起民愤。你身为太子,如此浅薄无知,怎能担当大任?朕再问你,草原部落与农耕地区矛盾渐显,你有何良策化解?” 他站起身来,双手叉腰,怒目圆睁地看着拓跋嗣。
拓跋嗣愣了愣,想了许久才道:“要不把草原部落都赶到更远的地方去,别让他们靠近农耕区,这样不就没矛盾了。” 他歪着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拓跋珪气得浑身发抖,拂袖而去,留下一众大臣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揣测着太子究竟为何会有如此大的转变。大臣们有的摇头叹息,有的则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此后的日子里,拓跋嗣愈发 “变本加厉”。无论是处理政务,还是参与宫廷事务,他都表现得毫无作为。
在处理日常政务时,官员们呈上的奏折,他看都不看,随手一扔,说道:
“你们看着办吧,本太子相信你们。”
遇到需要决策的事情,他总是敷衍道:
“随便选一个,本太子没什么意见。”
每当官员们试图向他解释事情的重要性时,他就摆摆手,不耐烦地说:“哎呀,别啰嗦了,你们看着办就行。” 官员们无奈地看着他,心中充满了失望。
在宫廷事务中,有一次举办宴会,安排座位本是一件寻常事,他却故意将关系不和的大臣安排在一起,导致宴会上气氛尴尬,争吵不断。
面对众人的指责,他却嬉皮笑脸地说:“大家热闹热闹嘛,别那么严肃。” 当有人愤怒地指责他时,他就装作害怕的样子,躲在一旁,嘴里还嘟囔着:“我不是故意的,别凶我呀。” 弄得众人哭笑不得,毫无办法。
私下里,拓跋嗣也不忘在拓跋珪身边的亲信面前表现自己的 “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