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熟悉轻佻的口气,又在我耳边响起。
我回头一看,又是鱼羡山。
阴魂不散!
鱼羡山的脑瓜子倒是聪明,刚才那一瞬间,竟也同时跟着我们,一起藏到了安全的屏风后面。
不过,他似乎过分镇定了。面对警方突袭,竟没有要逃跑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时警官啊,您总是带给我这么多惊喜。为了安稳军心,您就不惜亲自闯入我的局?”
我没细想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注意到——他手里,居然还稳稳端着那一盏釉蓝的茶碗。
更离奇的是,就在鱼羡山身后,所有随从保镖,几乎都拿着一盏同样大小的茶碗。
这场景太诡异了。
怎么,难道这种危急关头,他们还不忘喝茶?!
我立刻意识到不对,事出蹊跷必有因。
就在同一瞬间,我见鱼羡山手里的茶盖微动。茶盖和茶碗之间,如此微小的缝隙里。他竟抽出一枚纤薄的刀片。
我吃一惊。
都到这种时候了,如果我还看不出他想挟持我做个人质,我就是傻瓜了!
如此近的距离,细小的薄刃虽然不足以捅穿我的心脏,但照着我颈侧动脉划一刀,也是绰绰有余。
我的初步打算是向鱼羡山的斜后方就地一滚,躲闪刀刃的同时,也能顺便撞开屏风,向外面的特警兄弟们求助,以免他们还把这里列为安全范围。
但我还没来得及躲闪,齐朝暮却忽然拽着我一侧胳膊,紧急后撤。
这举动同样也撞开了屏风,给外面的特警兄弟们报信,但我几乎被齐朝暮拖倒在地,并且一头栽进他的胸口。
师傅旋身,把我牢牢护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