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敢多嘴!”
孟擎山的脾气本就暴躁,见鸠风敢反驳,当即攥紧拳头,带着风砸在鸠风侧脸。“嘭”的一声闷响,少年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几颗带血的牙齿混着唾沫飞出来,砸在石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晃了晃,眼看就要晕过去,孟擎山却还不解气,抬手又要再打。
“别打了!我吃!我吃!”
鸠天嘶吼着冲上前,黑袍被风掀起,眼底满是血丝与绝望。他死死盯着孟擎山的拳头,声音里带着妥协的颤抖:“我服下忠心蛊,求你别再伤我儿子!”
孟擎山这才收了手,不屑地啐了口,退到瑞王身后。
鸠天再也没半分犹豫,仰头将掌心的忠心蛊猛地咽下去。蛊虫滑过喉咙时,他能清晰感觉到那细微的蠕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强忍着没吐出来。他捂着胸口,脸色比鸠风还要难看,却依旧撑着气,对瑞王哑声说:“现在……可以放了吾儿了吧?”
瑞王看着鸠天眼底的绝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忠心蛊入体,鸠天从此就是他的傀儡,巫魇部落也成了囊中之物。他挥了挥手,漫不经心道:“放了他。”
墨弦上前,用匕首挑断绑着鸠风的玄铁锁链。“哗啦”一声,锁链落地,本就只剩半口气的鸠风像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朝冰冷的石阶倒去。
“小风!”
鸠天踉跄着冲过去,双臂死死抱住儿子,掌心能摸到他后背凸起的骨头,轻得像片羽毛。他心疼地摸了摸鸠风肿起来的侧脸,指尖沾到温热的血,眼眶瞬间红了。转头看向身后的两名百夫长,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们带五十人,立刻护送少主回部落,找最好的巫医诊治,路上不许出半点差错!”
“是!族长!”
两名百夫长小心翼翼地接过鸠风,匆匆离开烽火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