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丝却觉得这火符有些奇怪,便问:
“你们这是打算渡江?”
话音未落,霜渡江上正看好戏的几人便一阵哂笑:
“哈哈哈!”
“自己绘的火符哪里能渡江!”
“以为自己会些符术就能仿咱们云汐城城主的火符?简直异想天开!”
亦有人长吁短叹,好声劝道:
“年轻人!别怪老夫没告诉你们!你们自绘的火符在霜渡江上根本撑不了多久!”
“小心有命去没命回!”
郑霄阳闻听此言,抿着唇角,面上喜意淡了些。
这样的嘲弄这些年不知听说了多少次,郑霄阳本以为自己能不放在心上,可心头还是像被泼了盆冷水。
他动了动唇,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略显尖锐的声音:
“郑霄阳,你还在折腾这些没用的东西?”
郑霄阳闻言身形一僵,姜丝亦转过身来。
来人是位身着素白锦袍的年轻女修,面容清丽,略高的颧骨却显出几分凌厉,这分凌厉在趾高气昂之时便成了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