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动你?谢某要你三更死,你岂能活到五更?”
谢危楼神色淡漠的甩了甩手上的血液。
一个蝼蚁,仗着有点背景,就在他谢危楼面前蹦跶挑衅,这不是找死吗?
连圣地的圣子他都敢袭杀,何况一个侯爷之子?
“......”
两位造化境和那位老人身体颤抖,一句话都不敢说。
有儒圣在旁镇压,这姓谢的别说是杀一个公子景,纵然是把他们杀了,他们都难以反抗丝毫。
谢危楼看向前方的镇域侯府,儿子都被杀了,这镇域侯却没有现身,看来人并不在府邸之中,倒是让他有些失望。
儒圣看向一个方位,淡淡的说道:“之前的商谈,依旧有效,不过前往我鸿儒学宫踢馆之人,生死自负。”
说着,他对谢危楼道:“走吧!”
“......”
谢危楼收起天罗伞,对着儒圣行了一礼,便跟随儒圣离去。
两位造化和那位老人见两人离去,不禁松了一口气,若是谢危楼和儒圣要对他们下狠手,他们必死无疑。
在谢危楼和儒圣离开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