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何晨光他们三个，都是他一眼看好、亲手带进部队的好苗子，他就不信练不出一支顶尖的队伍。

等到那个时候，就让她后悔去吧。

这么好的教官，这么好的兵，她去哪找啊！

啧，真是不识抬举！

另一边，正捣鼓辣椒粉炸弹的柳如烟突然鼻子一痒，连着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

小六的声音立刻在她脑子里响起来，紧张兮兮的：【宿主！你是不是不小心吸到辣椒粉了？快冲！】

柳如烟揉了揉鼻尖，摇了摇头，语气还带着点笑意：“不是，我怎么觉得……是有人在背后念叨我呢。”

········

时间切回当晚的训练场。

夜色裹着尘土味漫在场地里，探照灯的光柱扫过一列站姿笔挺的菜鸟，柳如烟安静立在高大壮身侧，听他沉声问出那句“有没有人想退出”。

她本是抱着旁观的姿态站着，没成想话音刚落，战火毫无预兆地烧到了自己头上。

“报告！”队列里一名男兵猛地跨步出列，脖子梗得笔直，脸憋得通红，“我不想退出，但我要问个明白——我们凭什么受这种屈辱？我来这儿是跟特战老大哥交流学习的，不是来被一个女兵折辱的！”

柳如烟眉梢轻轻一挑，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半分波澜：“我折辱你？”

那菜鸟硬着头皮重重点头，眼神里的不服气几乎要溢出来。

高大壮抱着胳膊在旁边看得饶有兴致，侧头冲她笑了笑：“得，人家不服你这位女教官管着。”

柳如烟没接他的打趣，目光落在那名菜鸟脸上停了几秒，随即缓缓抬眼，视线扫过队列里一张张年轻又带着傲气的脸。

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落进每个人耳朵里：“只有他一个人这么想？还有谁，站出来。”

队伍里顿时响起细碎的窸窣声，菜鸟们面面相觑，犹豫片刻，又有两人咬着牙跨出了队列，跟先前那人站成一排，一副“我们占理”的架势。

意识空间里的系统小六看着自家宿主唇边那抹极淡的笑，默默给这三个倒霉蛋默哀了三秒。